脸谱——2006中国十大财经人物

草根篇

徐延格

徐延格是个普通人,但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名人。

这位来北京打工的山东农民,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名字会出现在电视、报纸、杂志和互联网上。一切的改变都是因为这个“打工仔”与大名鼎鼎的肯德基打起了官司。

2005年11月,当徐延格向北京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时,他很委屈:自己明明为肯德基工作了11年,被辞退时,为何只能得到2个月的补偿?“东家”怎么变成了从来没听说过的时代桥劳动事务咨询有限公司?

1月17日,仲裁裁决驳回了徐延格的申诉;1月25日,徐延格不服仲裁裁决,诉至东城区人民法院;6月12日,法院作出一审判决,驳回了徐延格的诉讼请求;6月26日,徐延格因不服一审判决向北京市二中院提出上诉;7月26日,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召开肯德基案件座谈会,邀请国内外12家新闻媒体参加,并公开了《劳务派遣在我国存在的问题及对〈劳动合同法(草案)〉中劳务派遣质疑的回应》等文章。

事情的发展早已超出了“老徐的委屈”的层面。8月8日,肯德基召开新闻发布会,决定调整政策,将用工方式改成直接录用。

尽管最终领到了赔偿金,但徐延格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,他至今仍没找到工作。最近,他一直在学开车,准备当司机跑运输谋生。徐延格可能算不上“维权英雄”。 但他的出现,却改变了更多像他一样的打工者的境遇。

留守村妇

她们是我们年终回望时唯一的女性人物。她们没有名字。

她们是一个庞大的群体,我们无法得知她们一个个具体的名字,似乎也很少有人会在乎她们的名字,只有一个表明生存状态的称呼—留守村妇。

她们几乎被遗忘,但她们却是新农村建设中不得不面对的人群。

今年10月,本刊刊发了题为《5000万留守村妇非正常生存调查》的封面文章,这是市场化媒体几乎不会涉猎的选题,因为它不具有商业价值,也难迎合大部分读者的兴趣。面对它的理由只有一条:责任。

丈夫长期外出打工,妇女留守农村家中,既要从事劳动生产,又要抚育孩子,照顾老人。沉重的生活和精神压力,使她们成为几乎畸形的生活群体,而这样的群体却是我们广大农村主要力量。悲情因5000万而悲壮。

采写该文的本刊记者张俊才说:“5000万个留守妇女意味着0.5亿个家庭的不团聚,算得保守些,中国每8个家庭中,就有一个是分离的,而且几乎全部集中在广袤的农村。”

除了这5000万留守村妇,还有8000万留守村娃。当我们庆祝城市化进程迅速推进时,显然有许多被我们遗忘。

至今,在网络上键入“留守村妇”,我们仍然看不到期望中的跟踪和关注。寥寥的报道在海量信息中微不足道,漠视让人恐惧。